“多亏几年前斐镇守来了寨山镇,才驱赶了附近的山贼,还给我们分配耕地、农具,才让大家睡上了安稳觉、吃上了温饱饭。”
“对呀,斐镇守虽然征税颇重,但至少是定期收取,大家还能吃上饱饭,总比家当全部被山贼抢光了好!”
“是的是的,前些日斐镇守瞧上了我家媳妇,我一时冲动顶撞了斐镇守,被关在这里反省。我现在已经想明白了,斐镇守这么辛苦,媳妇伺候斐镇守是应该的,要是没有斐镇守,我们全家早就被山贼给杀了。”
“我们犯了错,斐镇守至少还给我改过自新的机会,在这里关几日便会放出去,若是那山贼来了,我们就只有人头落地了。”
“年轻人,你耐心在这待几日,斐镇守便会放你出去,可别一时冲动伤害了斐镇守,若新任的镇守制不住山贼,到时候你可是害了大家啊!”
下木频频点头,觉得寨山镇百姓说得在理,尤弈棋却早已是气得咬牙切齿。
十方筠无奈叹息,轻声对尤弈棋说道:
“尤少侠,看来寨山镇的百姓已经完全被斐徒给愚化了,我们也不必多费口舌,还是养精蓄锐,待会守卫进来之时,寻机将其制服,拿了钥匙逃出大牢再说。”
三人静坐于大牢的一隅,不再理会萦绕在耳边的愚蠢之言,十方筠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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