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所有人口中都说着男女之事,无疑是在薄无行的伤口上揭疤、撒盐。
这个残缺之人愤怒至极点,望着脚下的马思迁,杀念已起,却又忍了下去,银芒一闪,剑尖自眸上划过,红珠溅起:
“瞎女人,尤弈棋躲哪去了!”
马思迁听出了薄无行的声音,一摸眼上的血痕,在黑暗中哀嚎:
“不要杀我,我和尤弈棋已经分道扬镳了!”
“废话,本掌门自己去找!”
薄无行一剑刺向马思迁,尤弈棋从暗处暴掠而出,双指夹住剑刃,焚经决一出,剑刃熔为铁水。
“这个女人,由我来杀!”
尤弈棋与薄无行,怒目相对,腾腾杀气陡然风起,似有千军万马从两人的眼瞳中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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