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之后,江易秉来到城门之上,虽然身子骨已经基本恢复,但精神状态似乎还没有调整过来:
“前日晚上,我接到田将军的命令,让我潜入阿卑军营,伺机放火引发混乱,为田将军袭营创造机会。此外,若是能寻机将斯钦巴日暗杀掉,那更是锦上添花。”
“连续多日的攻城,阿卑狼兵又是堆筑土山,又是修建大坝,早已是精疲力尽,守卫的警戒有所松懈,故而我不费吹灰之力,顺利地潜入了阿卑军营。”
“灯火将整个军营分为一亮一暗两个区域,灯火通明之处,大量的狼兵围着篝火跳舞欢饮,仿似在提前庆祝攻下沪金城,完全没有撤军的迹象。”
“因而我心生怀疑,推测斯钦巴日是假装撤军,其实早在军营中设下了埋伏,就等着田将军袭营,将我军一网打尽。”
“正当我担忧田将军中计之时,看见那片漆黑的区域死寂沉沉,连个呼噜声都听不到。”
“于是我推测,那边的营帐中既然没有狼兵,估计是阿卑存放辎重的地方,不论里面是粮草还是武器,只要一把火将其焚毁,必定能让阿卑军中大乱,为田将军袭营创造机会。”
“做此打算,我悄悄潜入营帐之中,准备伺机放火。”
“可我刚进入营帐之中,就感到一阵阴风扑面而来,阴寒之意从脚底而生,直蹿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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