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以外,今后浦家药铺所赚利钱,一半皆用于孝敬大人。希望大人念在我家中还有幼子,饶我家相公一命。”
言罢,浦夫人拉着幼子,向权正志磕头不止。
见浦夫人苦苦哀求,权正志嘴角上扬,似笑非笑,神情颇为得意:
“不瞒夫人,我知道浦玉山与朱玉有交情,必定会去灵堂吊唁,故而专门厚葬朱玉,并且刻意不合拢棺木,还不派人值守,就是知道浦玉山贪财,肯定管不住自己的手脚。”
听闻权正志直呼朱玉其名,浦夫人这才察觉事有蹊跷:
“权决曹,听你之言,难道是你故意设计,诱使我家相公犯罪?”
“不错!”
权正志脸色一沉:
“怪就怪浦玉山贪念死人的财物。也不怕告诉你,尸体上的秽物,是我留下的,就算浦玉山没有盗棺辱尸,我也要设法将他打入大牢,置他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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