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胖子见阮静姝俊俏冷艳、楚楚动人,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心中不禁一喜,哈哈笑道:
“小娘子,你可比莉三娘那个骚婆娘清纯可人多了,不如跟了老子,让老子慢慢地调教你。”
黑胖子口出秽语,令阮静姝回想起破庙之辱,气得柳眉倒竖,旋即取下腰间的葫芦,两斤酒顷刻下肚,脸颊微微泛红,昂首说道:
“就怕这酒葫芦不让!”
黑胖子本就力拔山河,服下丹药之后更是力敌万钧,仿佛随意一锤就能将天地锤裂一般。
阮静姝知道硬斗黑胖子不过,也不与黑胖子硬拼角力,只是不断地闪避黑胖子的锤击,让黑胖子锤锤落空,惹得黑胖子心头焦急。
黑胖子久攻不中,加之药劲上脑,顿觉浑身燥热,旋即举锤向前一突,像只失控的大象,野蛮地撞向阮静姝。
阮静姝见黑胖子迎头撞来,于是左右开弓,将体内之酒凝聚在双掌,两枚冰片,破空鸣音,疾电般射向黑胖子。
黑胖子身宽体重,直扑扑地向前撞去,哪里调转得了身子,只觉脸颊两侧一阵钻心的疼痛,双手一捂耳朵,却只摸到一对血窟窿,两只耳朵早已是不翼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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