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出乎铁拳男的意料,他本以为能够一棒敲碎光头女的脑袋,岂料光头女却毫发无损地顶撞过来,因此并没有做好招架的准备,只得仓促后退躲避,脚步一个踉跄,露出了破绽。
但见光头女双腿发劲,乘势向铁拳男的面门撞去,铁拳男的鼻梁骨当即断裂,门牙也是碎了几颗,向后一仰倒在地上。
光头女疾步上前,嘎巴两声踩碎了铁拳男的腕骨,拍了拍自己脑袋,嚣张而又得意:
“大师兄,没想到我练成了铁头功,敢和你硬碰硬吧?”
国有国法、教有教规,白象教男修硬功、女修软功,铁拳男本以为这一棍子敲下去,必定能让光头女命丧当场,不想光头女隐忍多时,竟然偷偷地练就了一身硬功,撞得铁拳男措手不及。
同样是白象教的规矩,同门之间论资排辈,不看入门先后,只问拳头软硬,因此,一败涂地的铁拳男,不得不尊称光头女一声大师姐。
瞧着刚才还气焰嚣张的铁拳男如此狼狈,众弟子齐声叫好,纷纷高呼着大师姐的威名,那气势,就差没有喊出万岁、万岁、万万岁了。
想来光头女也是被铁拳男欺压了好些日子,心中积怨已深,因此非得听铁拳男亲口叫一声大师姐,方才解气。
于是光头女转动脚掌,将铁拳男碎掉的腕骨蹭得咯吱作响,想要废掉他的双手,旋即轻蔑地说道:
“我的好师弟,你莫非将白象教的规矩忘得一干二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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