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拙贤愚相是非,何如一醉尽忘机。
真气激涌,内力暴走,阮静姝双臂一抬,震碎了上官夜柳的臂骨,趁势从上官夜柳的手中挣脱,旋即一个旱地拔葱,一跃凌空,向马车暴掠而去,端起还未开封的酒坛,拂袖掀飞红布,聚过头顶一饮而尽。
毒酒不喝是死,喝,只需死她一人。
滴酒不剩的酒坛中,蜘蛛、蜈蚣、蟾蜍、蝎子……各类毒物色彩斑斓,仍然在缓慢蠕爬,上官夜柳见状冷笑,猛然间,却感到一阵劲风扑面,原来是阮静姝抛飞酒坛,举拳攻来。
上官夜柳虽然臂骨尽碎,但因为服下了那诡异的丹药,双臂竟然如两条毒蛇一般,向阮静姝缠绕而去,紧紧地锁住了阮静姝的双手。
与此同时,一旁的三雄五煞挥刀砍来,嚣张地嘶吼道:
“兄弟们,将这小妮子乱刀分尸,送她去往生极乐!”
只见阮静姝鼻翼微张,丹田一鼓,旋即纵声长啸,象吟之声响彻云霄、振聋发聩,上官夜柳和三雄五煞,皆是神情错愕,面色痛苦难当,宛似全身正在遭受苦刑,只有远处的偃乐,因为早已捂住了耳朵,故而只是身躯微微一颤,并没有太大的反映。
三雄五煞掩耳退开,上官夜柳的双手与阮静姝纠缠在一起,万般无奈之下,只得运功硬抗象吟之声,一时间,额头上黄豆般的汗珠滚滚而下,脸上的肌肉不住地抽动,心里有万分不甘:
“项元魁,你居然还给我留了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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