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清白却无故被休,雅娴倍感委屈和苦闷,长夜漫漫自是无心睡眠,赖荐义贴心陪伴,邀雅娴秉烛畅谈,品茗赏月。
闲话间,赖荐义绝口不提刘员外的过错,只提雅娴的付出与委屈,引得雅娴连连倾诉,愁肠百结,竟然主动讨要酒水。
赖荐义一派正人君子的模样,不许雅娴借酒浇愁,只说多饮伤身。
雅娴黯然神伤,淡饮一口清茶,喟然长叹:
“我对相公忠贞不渝,知道他看重女子贞操,怕他心有顾忌,于是与他共结连理之后,便再未踏出刘宅半步。可即便如此,相公不相信朝夕相伴、同床共枕之人,却偏信梁武的一面之词,实在是令人心寒。”
赖荐义愤愤不平道:
“雅姑娘秀外慧中,乃是咏絮之才,万不可能看上那般粗鄙的梁武,刘员外可真是失察,雅姑娘为何不向刘员外解释清楚?”
雅娴直望窗外,眼神如夜空一般空洞,无奈道:
“大理寺丞已经当堂宣判,断定我和梁武有染,我又能找谁说理去?只能埋怨老天爷不长眼睛,怪自己的命苦。”
赖荐义一拍桌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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