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其安咳嗽几声,挤出来一点痰,一口,就喂进了最宠爱的姬妾夷梦的口里,谓之香唾壶。
坊间甚至盛传,仲其安府上溺器,皆是以金银铸妇人,而空其中,翡镶其母,粉面彩衣,以阴受溺。
何为溺器?就是老百姓口中的夜壶。
俗话说得好,贪必好淫,淫必生贪,恰恰是这两样,为仲其安掘好了一口夺命陷阱,以致今日权正志找上门来,抄家。
权正志瞥着守门家奴,嘲讽冷笑道:
“一条看门狗,也敢狂吠乱叫?来人哪,给我打出三元坊!”
两个衙差合身扑上,抡圆棍棒兜头就打。
守门家奴躲闪不及,顷刻间便被打得哭爹喊娘、瘸瘸拐拐地逃出了三元坊,与此同时,姿容妖冶的夷梦推门只瞅了一眼,又惊叫着缩了回去。
“所有人等,全部出来。谁敢乱动,格杀勿论!”
喝罢,权正志亮出了刑部签发的查抄家财的谕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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