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姑娘,令父是杜伏威?”
“正是,侯爷可是要去大理寺检举奴家?”
“杜姑娘,令父之事我也知道一些,我知你父有冤情,又怎会去举报你呢?想来杜姑娘在这平康坊出题,让底下的人作诗,也是为了找出一个有官职在身的人,让他纳你为妾,帮你父平反,然否?”
“侯爷料事如神,不知侯爷可愿纳奴家为妾?”
“杜姑娘,纳你为妾和为你父平反是两件事,我愿为你父平反,是因为我敬重你父的为人,我也相信当年之事不是你父所为。但我们还不熟悉彼此,这就谈婚论嫁有些太早了,请杜姑娘给我些时间,我回去查一查。”李安适说着朝杜秋月点点头,走了出去。
“李公子,奴家名唤杜月儿。”李安适还没走到门口,身后传来一声话语,李安适没有回头,跨步走了出去。
到了程处亮的房间,“还不走留在这里喝茶吗?”
“你也太快了吧!”程处亮一口茶水呛在喉咙里,赶忙说道。
“哪到哪啊?走吧,回去还有事呢。”
“我以后是不是要叫嫂子了?”
“哪就嫂子了?没到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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