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奴家月儿便好。”李安适刚想说话就被打断。
“好,月儿姑娘。我李安适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会乘人之危。月儿姑娘若是真的想嫁给我,也可以,可是我们还不了解彼此,你不知道我的为人,我的品行。我不知道月儿姑娘你的为人和品行,如何在一起啊?”
“侯爷可是嫌弃月儿的身子不干净?”
“非也,月儿姑娘你不要这么想,真的是我们互相不了解。这样吧,我们自我介绍一下好不好?”
“好。”
“我叫李安适,农户之子,母亲早亡,被父亲带大,跟随鬼谷的师傅学习了几年,又跟随孙思邈师傅学习了几年,后入朝为官,得封泾阳县候,父亲在军中任校尉。又跟卢国公之子程处亮合作开酒楼,又跟赵国公合作合作高炉炼铁的生意,还修建了一个学堂。就这样。”
“奴家名唤杜月儿,父亲是已故太子太保杜伏威,母亲早亡,义兄也都亡故了,武德年间栖身平康坊,身边除了一个侍女,别无他物。今日得幸被侯爷搭救,月儿无以为报。。。。”
“好啦,以后这样的话就不要说啦!明天我们去给你父扫墓吧?”
“多谢侯爷。”
“不用,这府里没有规矩,你想干嘛就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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