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大汉储君的霸气,在自家父皇面前尚是只没长牙的小奶虎,然在外头,超凶的!
不得不说,大汉太子对这群暗谍子嗣的震慑力确是极大的,毕竟他亲率大军,将漠北匈奴近乎诛绝,匈奴素来崇尚强者,追随强者绝不是耻辱,而是荣耀,这些自幼生长在匈奴的少年自也深受此等影响。
与他们说甚么民族大义的道理,他们多半听不懂也不乐意听,以成年人的思维方式去揣摩他们的想法,也无怪季宿和他们的阿父花了近两月光景,硬是无甚成效。
皇帝刘彻却是隐有所觉,换了自家的莽儿子出面,或有奇效,故才将此事交办下来。
刘沐缓缓起身,欲要往高台下走,却望见得远处有宦者疾趋而来,却是宦者令滕驭。
“奴臣见过殿下!”
滕驭举步登台,行至近前,躬身见礼,遂道:“陛下口谕,着殿下速往大行府。”
刘沐微是愣怔:“可知所为何事?”
此间众人皆是太子心腹,且陛下吩咐之事亦非不可外传的隐秘,故滕驭也没刻意避讳,答道:“回殿下,仍是罗马与安息两国特使相持不下,依陛下圣意,当教两国在正朔前彻底议定,方才恩允两国特使于大朝会登殿朝拜。”
刘沐听得满头雾水,挠挠头道:“此乃大行令职责所在,于孤王有甚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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