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可忍,婶都不可忍!
“大王息怒,我大汉绝非藐视安息,唯望天下大同,世间和平,再无兵灾,昔年大王欲夺安纳托利亚半岛,却是力有未逮,不也是请我汉廷从中斡旋,向大月氏借兵么?”
薛嵇轻飘飘的一番话,却是教他不得不认清现实,“我汉人最重信诺,天子更是一言九鼎,天下无敢违逆者,既愿为罗马与安息见证此事,大王还有何顾虑?
若大王执意不允,我大汉也不会强求,免得坏了邦谊,自会为罗马与大月氏牵线。”
“……”
米特里达梯王气得面色铁青,却也晓得薛嵇此言虽带威胁,却也实非妄言。
昔年汉廷能指使大月氏出兵安纳托利亚半岛,现今要请其出兵巴尔干半岛,也绝非难事,也就从黑海北畔多饶个两千余里,对骑兵而言,花不了多少时日。
对汉廷乃至大汉皇帝的诚信,米特里达梯王却是相信的,大汉行事虽甚为霸道,然但凡定立的邦约,从未主动毁约,非但对安息如此,对巽加如此,饶是对诸多小国,皆如是。
搞邦交,也要靠口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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