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巴勒弗家族和安息王族的矛盾已然太深,只是彼此相互忌惮,才没彻底撕破脸罢了。
安息译者乃是常驻长安之人,自是精通汉话,似他们这些外邦使者,皆自称“外臣”,以区别与汉臣。
安息王储弗拉特斯虽不精通汉话,然瞧见埃霍斯那副谄媚嘴脸,也听了译者转述,面色愈发的阴沉。
然他也晓得,此时身处汉都长安,面对大汉储君,不是他能随便发飙的地方。
“见过大汉太子!”
弗拉特斯倒也学了不少汉室礼仪,心中虽是恼怒,亦起身对刘沐拱手作揖,用半生不熟的汉话道。
罗马使臣反应最慢,满脸懵圈的听译者叽里呱啦许久,方才以手抚胸,向刘沐弯腰行礼,嘴里也是叽里呱啦,不知说些甚么。
“哦,东方帝国的唯一继承人,胜利女神在东方的代言人,东方国度的保护者,大夏、大宛、巴克特里亚的保护者,西域诸国的朝贡者,击败匈奴的战神使者,大汉皇帝的爱子。
胜利女神的后裔,罗马君主的使臣,撒丁尼亚行省的大法官,狄第乌斯家族的执掌者,伊库里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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