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霜原本不甚在意,只觉自身素来不贪口腹之欲,只要量大管饱就成,碍于闺蜜们的劝说,不好不听,加之各家公子同席,她也不好胡吃海塞,只能饿着肚皮,看着满桌大肉偷偷咽唾沫。
没法子,莫瞧她身形欣长纤细,实则自幼饭量颇大,或许是因漠北酷寒,过往不多吃些,漫漫寒冬就很难捱,偏生她又是光吃不胖的,很是烦恼啊。
好在她脑子好使,没向新结交的闺蜜们如是诉苦,否则,估摸要割席绝交了。
“烤羊肉串哩,正宗的安息茴香,不好吃不要钱哩!”
“烤面筋,胡辣汤,在隆冬更配哟!”
“走一走,瞧一瞧,刚出锅的肉包子!”
“冰糖葫芦,卖冰糖葫芦啰!”
“拓浆,新鲜甘蔗,现榨现熬,热腾腾的拓浆!”
“一股浓香,一缕温暖,岭南黑芝麻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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