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昨天我看见你出门后,你家来了个漂亮姑娘,后来那女的走的时候还面泛红光。”心知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殷不亏,不知怎么滴突然嘴里下意识蹦出了这么一句。
“卧槽,马立你个混蛋,我就说昨天卧室里的气味怪怪的,你果然在搞鬼!”听到殷不亏刚刚的话,路遥联想到昨晚卧室的香水味,立马怒火中烧得一把把门打了开来。
门外的马立看到门突然开了,也在第一时间冲了进去。迎接他的却是一条飞来的棉被。“什么情况,天黑了?”如果马立还有思想的话,说不定会喊出这句话。
看到棉被盖住了马立,路遥毫不犹豫的上前就是一个转体侧身踢。
“马立,你个贱人,老娘对你这么好,你还搞花头。今天不把你打的跟个猪头一样,老娘就把名字倒过来写。”路遥显然此时已经情绪失控了。居然忘记了刚刚殷不亏交代她的,跑上去开始对马立拳打脚踢起来。
那一招招,一式式,如行云流水一般,显然路遥真的在跆拳道上花了不少功夫。
硬是把按照计划立马紧锁大门的殷不亏看得一愣一愣的。冷汗都滴了下来。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在干什么?
正当殷不亏怀疑人生的时候,马立也从刚刚被路遥一通先手的猛击中反应了过来。只听他一阵嘶吼,紧接着就是掀开了盖在自己头上的棉被,准备开始反击。
糟糕,路遥这蠢女人,怎么不按计行事。刚刚看的还挺爽的殷不亏,此时也反应了过来,于是立马把手中的另一条棉被朝马立脑袋上甩了上去。紧接着一个侧肩撞,把马立撞到在地,并且一膝盖跪在了马立的背上,把他牢牢压住。右手则举起碎骨刀对着其已经挣扎出来的双手,毫不犹豫得砍了下去。
“咔嚓,咔嚓!”只听见两声清脆的声响,两只依旧闪着紫芒的利爪从他们的主人身上分离了开来。
而一旁的路遥也及时反应了过来,抄起刚刚被她放一边的西瓜刀,跑上前去对着还在发出嘶吼声的球形物体直接捅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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