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达的个人条件身价,在城北绝对已经远远领先了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是多少贫苦百姓可望而不可即的金龟婿。
可问题就出在,人家白凌家里条件相当优越啊!白老爷子是城北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还是城南建筑学院的客座教授,他怎么可能能接受自己的女婿是一个路上跑的泥腿子呢?
或许说,你和白凌谈恋爱的时候,你在外头咋折腾都跟我没关系,但你一旦要打上白家的烙印了,就必须按我要求的去做。
“这事儿咱也不扯了,聊聊袁承的事儿吧……”
易达岔开话题对着服务员招呼道:“这边,拿四个小烧!”
一杯烈酒入甘喉,半杯心烦半杯愁。
对于别人来说,能当上白家的上门女婿,那妥妥滴是一件能够少奋斗最少二十年,就是现在立马坐上轮椅都不会缺吃喝的好事儿。
可放在目前事业已经有了一定基础,且仍处于上升趋势的易达身上来说,并不是这么回事儿。
首先,他的前进方向就和社会上的大部分人背道而驰。即便光年的人做事儿,在自己心里有杆秤再如何讲规矩,但外人看来还是些无法无天的底层草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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