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曾锐即将扣动扳机,以解心头之恨的刹那,站在一旁的二发忽然用手抓住了枪管子。
“伍老板,事儿是从我们身上起的,端枪的活儿,要干也该我来干!”
曾锐看着一脸正色的二发,目光一怔。
也正是这个时候,马腾飞“扑腾”一下跪倒在了曾锐的面前。
以头砸地,“嘭嘭嘭”的就跟曾锐磕了三个响头,并哀求道:“伍哥!伍爷!我服了,我们真服了,饶他一条生路吧!”
“之前让你服,你不服。现在你想认输,我都不想给你这个机会了。”
曾锐态度坚决的拒绝道,并转头看向二发:“撒手!我们光年还从来没有让外人当枪的习惯!”
“伍爷,我们真服了,你要多少钱的赔偿,尽管开个数,我绝不还价!”
为了能够保住刘平,已经彻底豁出去脸面的马腾飞,抱着曾锐的大腿死不撒手。
见状一旁的孔立也劝道:“小伍哥,要不算了吧!瓷器还不跟瓦罐碰呢,现在正处于严打的风头上,为了这个老逼灯,让治保盯上,也不值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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