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动作像极了一只面临危险,又无处躲藏的鸵鸟,把脑袋插在土堆里就跟隐藏了全世界一样一样儿。
“去你吗的,刘光华在我们手上,你们要还不让开,我就把他直接崩死!”
气急败坏的林方粗暴的将仿六四顶在刘光华的太阳穴上,梗着脖子朝窗外大声吼道。
曾锐满脸戏谑的回道:“他是袁承的人,你打死他,我还得谢谢你呢!”
“我艹你!伍叶,你说过了会留我一条命的!你不能说话不算话!”感觉死神临近的刘光华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吼声。
“五秒钟,人不下车,就地崩死!”
曾锐不理会刘光华的咒骂生,举着大喇叭给出了最后通牒。
“周,周哥,我们还不下车吗?”君威车的司机已经浑身被汗水湿透,他用手扯了扯自己的衣领子,觉得脖颈处实在是被勒的有些难受了。
“着啥急,再看看,我琢磨着这群小崽子也就是光打雷不下雨,真让他崩死这么多人,他没这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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