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泛起了一丝病态潮红的易达,甩了甩脑袋回道:“这病也看了,药也吃了,它不见好,我也没法子呐!随它去吧,咳嗽反正也不碍事。”
轩逸车半小时不到就已经停在了光年集团楼下,易达迈步下车,而大廖把车子放回停车场以后,开着另外一台全车贴着反光膜的朗逸再次出发。
光年集团,曾锐的办公室内。
见易达进屋,曾锐拿起茶杯给前者泡上了一杯热茶,递了过去:“咋地,看你脸色不太好,事儿不顺利啊?”
易达接过茶杯回了一嘴儿:“事挺顺利的,福超一口就应下了,估摸着这会儿出院都快办好了吧,就看下一步他动不动了。反正该说的话,我都跟他说了,他要是这时候悬崖勒马还来得及。”
“那你咋这个脸色呢?”曾锐的眼中满是不解。
“咳嗽咳得我嗓子有点痛。”易达语气随意的糊弄了一句。
“你不是去医院看了吗?医生怎么说的啊!”
“就寻常感冒啊,只不过我烟抽得多,又熬夜,这就一直没好。”易达边说,边从曾锐的桌上摸起烟盒,打算给自己点上一支。
“拉倒吧!”曾锐一把拽过易达手里的香烟,白眼道:“你都知道医生说你抽烟多了,你还整的跟抽大烟似的一根接一根啊!别搁这儿待着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吧,剩下的活儿我自己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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