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像他们这种隶属于光年集团,但实际上始终在最底层的马仔连见到曾锐易达的机会都少之甚少,每天也都是跟着福超跑,从福超手里拿钱,对于光年集团并没有什么归属感。
听着福超的话,今天的活儿风险并不大,甚至可以说是尽在掌控之中。
不出意外的话,往车上一坐,到时候就可以等着分钱了,他们自然也不会提出什么不同意见。
“不愧是超哥,到底是脑子活儿!”其中一名穿着亚麻衬衣的青年眼中有些担忧的问道:“可是哥,咱这一把做完可就彻底得罪死光年了,到时候要是……”
福超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打断道:“没有什么到时候!你们跟着我挣钱,我肯定不能把你们坑了。我换个说法吧,光年三个月之内必倒,但今天的事儿办完了,对方最少得给我八十万,回头我给你们一人二十万,去城中城东好好的享受几个月,等到光年倒了消息传到你们耳朵里,再安安心心回来,这不是白捡钱吗?”
“可是……”
福超瞪着眼珠子就骂道:“可是个JB!我们在路上跑的,本来就是把脑袋挂裤腰带上,你挣钱的同时还不想担风险,咋地你爸是大官啊?能干就干,怕死你就滚JB蛋!”
“……”
之前还有些胆怯的青年立马不再吭声了。
有一说一,车上坐的除福超以外,年龄最大的都不超过二十四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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