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锐舔了舔下嘴唇,略微觉得有些苦涩。
在路上跑的看来,光年能打下这不世基业,短短不到两年的时间内在城北触顶,可以堪称业界奇迹了。
光年集团的几位大哥,出门都是豪车代步,宴请的规格一顿吃下来,甚至比寻常百姓家里一年收入总和还高。
无论是财富还是地位,那都是最底层的小盲流子这一辈子只能够仰望的存在。
可这种看法,仅限于路上跑的和普通老百姓。
对于像阳局长这种为官之人,尤其是手握一定权柄的领导看来,除了那与领导人相关联的红顶商人,其他压根就不值一提。
尤其是像光年集团这种起家史充满了血腥暴力的企业,更是不会获得他们的青睐。
毕竟抛开外在看本质,光年即便这几个月发展迅猛,但归根到底也不过是一帮刚刚穿上鞋的泥腿子。
他们的安家立业之本,并不是正道上的手腕能力和背后的关系,而是他们在社会上的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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