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隆,咕隆!”
罗挚旗再次将酒杯举起,喉结嚅动,满满一大杯的高度白酒再次灌下肚。
“咣!”
将玻璃杯重重地放在桌上,罗挚旗两次深呼吸后开口道:“我现在就去帮你找人!”
望着罗挚旗离去的背影,曾锐的眼眶有些泛红。
虽然外界有各种各样的说法,说曾锐不过是罗家养的一条狗,不过是罗挚旗手中的一把刀,所谓的光年公司只是腾泰的一个外聘安保团队。
哪怕是在光年集团内部,易达张鹏对罗挚旗一直都有一股淡淡的敌意和抵触,即便他们很少明说,但在大大小小的事情上,他们也都曾经提出过反对意见。
可在曾锐心中,罗挚旗仍旧是那个和自己坐在一个小网吧里,抽着同一包烟,一块喝着可乐打着dota的少年。
他永远也不会忘记,在自己最危急的时刻,是罗挚旗一个人走进臭气熏天的垃圾站接他,并为了自己不惜与李枭手下的兄弟当街动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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