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无尘吩咐着,尽管张猛已经冻的体无完肤了,但这差事还得张猛来,毕竟以江无尘的身子骨,拎桶水也是个严峻的考验。
“水……没水啊,外面到处都是雪,我也没打井。”张猛一脸尴尬。
“这就是你入宗以来不洗澡的理由么?”江无尘虽这样说,却也理解张猛的说辞,“铲些雪来装满它吧,我有办法。”
张猛先是狐疑,却也乖乖照做,脑子里大概还在回荡着“寒毒攻心小心丧命”的鬼话。
雪很快装满了沐桶,两个大男人忙活到后半夜,也不知隔壁那姑娘能不能安心入睡,毕竟这粗制滥造的屋子怕是根本就没隔音这回事。
“把衣服脱了跳进去。”江无尘望着满桶的雪,一本正经。
“老大……你认真的吗?”张猛慌了。
“别废话,脱。”江无尘尽其所能掩饰住激动的情绪,他激动并不是能看见张猛的身子,对男人的身体他还没半点兴趣,但他是个药师,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自己的能力,张猛就是他的小白鼠,用来尝试他第一桶杰作再好不过。
张猛这会儿迟疑了许久,方才慢慢悠悠的脱下棉衣,行动扭扭捏捏的像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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