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已经猜到了!”
“你也说了,是猜。如果没在我这里得到应证,你能断定么?你无法断定,旁人又如何能断定?燕楚寒的死只要没被戳穿,瀚冰城就依然太平。”
“所以星玄宗也是徒有虚名罢了?没了燕楚寒,你齐渊也不过是泛泛之辈。”
“城主大人不必如此,倘若我齐渊有燕楚寒的境界,你秦啸天还能这般态度与我说话么?大家都是一棵大树下乘凉的孩子,现在树倒了,孩子们也该学会独当一面了,瀚冰城有难,星玄宗岂能安身?”
两个中年人的争执告一段落,屋子里重归寂静,齐渊和秦啸天谁也没看着谁,各自怀有心事。
“瀚冰城出了个七星连珠的旷世奇才,从星位来看这奇才很可能就在星玄宗。我也是想着会不会成就下一个燕楚寒,才想到有些年没见过他老人家了。”秦啸天忽然开口打破了寂静。
“这不可能。燕楚寒早年并不在星玄宗,没有人知道他是从何处来,也许是北辰某个温暖的国度,甚至是北辰之外。瀚冰城的寒冷只会让那倒霉的小鬼夭折。”
“你有没有想过现在倒霉的究竟是那七星连珠的小鬼,还是瀚冰城?”秦啸天眸子里闪过一丝冷厉,“尽管是天命火魂,也难保那些家伙会搞出什么名堂,如果不出所料,他们已经在赶来嘲笑我们的路上了。”
齐渊斟满茶水,端在半空停了片刻:“已经来了,北澜城苏烈的宝贝女儿就在宗上,是来找燕长老疗伤的。”
“什么?”秦啸天惊的起身,瞪着齐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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