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书》记载贾南风有云：妃性酷虐，尝手杀数人。或以戟掷孕妾，子随刃堕地。

        在前世，每当司马朝读到这段历史时，虽然也感受到了贾南风的残酷，但是对于这句话的理解，却远没有今天来的这样的真切。

        性情酷虐，这哪里是酷虐，这分明就是变态，分明就不是一个正常人！

        司马朝此时已经离开了紫宸殿，而他现在的目光所及之处，是一片血光。

        之前还坐在司马衷身边的马妃此时侧躺在地上，她的肚子被剖开，各种各样的器官混杂在一起，摊成一团不知名的存在，堆砌在地上。她的肚子中涌出的大量血迹，染红了足足数十平方米的地面，眼看已经是活不成了。

        而在马妃身体的不远处，有一个圆圆的肉球，它通体呈粉红色，隐约有了一些人类的形状。不过此时的它早已离开母亲温暖的身体，幼小生命，也即将走到终结。

        司马朝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望着马妃那有进气无出气的模样，望着那濒死的生命，司马朝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无尽的恐惧之中。

        不过才过一会，他的内心就发生了变化，也许是因为他见到了马妃临死前的挣扎，也许是见到她拼命想要向那团肉球靠近的身影。他的恐惧感顿时消失不见，一种无名的怒火，在他心头燃烧。

        是谁？是谁这么丧尽天良？

        司马朝愤怒的抬起了头，在他视野的另一边，一名身材短小，皮肤黝黑，长相奇丑无比的女子，正在那里喘着粗气，像是之前做了什么费力的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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