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离国的质子连一个正紧的房屋都没有,却在妓妨一住就是十五年。
面对每日莺莺燕燕早已习惯的张耘龙独自在窗台喝着烈酒看向不断进出的客人,人世间就是这么奇妙,以前衣锦富食何曾想过有今日这番地步?
屋门开了,张耘龙没有理会,他不认为这个时候会有人来看望他,更不可能有人对他图谋不轨,就连那些一楼的姑娘都嫌弃他。
进来的人张耘龙不认识,可能不记得或许也没有值得他记住的人。
那人坐在对面自己拿起酒杯独自饮了一杯。
实在可笑,竟然还有人来蹭张耘龙的酒,端起酒杯与那人共饮,没有言语两人就这么看着楼下。
过了许久,那人开口:“回阳城吧!”
阳城,张耘龙眼神里闪过一丝忧伤,转瞬即逝,那个曾经的故土今日又是哪般模样?
没有理会那人,端起酒杯独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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