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国最有权利的领导者奉帝半靠在龙椅上闭着眼,他很失望,还是和往年一样那个年轻的离国太子没有给他机会。
这位年过半百的奉帝一手挑起三国大战,为的就是吞并离国甚至一鼓作气灭掉北隋,当年的雄心壮志居然被看不见的威胁给了当头一棒。
很多人以为越子阳的死是战斗结束的原因,只有奉帝清楚当时如果不撤军可能自己就留在阳都城外的战场上了,他从一旁书架上的暗格中拿出一个锦盒看出了神,用手轻抚着盒盖似乎陷入了沉思。
贺国详走了,使团满载来的黄金留在了华都,还有离国太子皇室唯一继承人也还在那里。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结果都是一样。
弱肉强食,更古不变。
使团连奉帝的脸都未见一面,这算什么道理?贺国详自嘲的摇摇头,他是冷贵妃的表兄,在离帝还是皇子的时候称兄道弟的兄弟。
是看着张耘龙长大的叔父,外人眼中他是一个贪财好色的小人,除了离帝谁又知道他多年的铺垫只为了华都的朝夕。
对张耘龙来说使团的来临只不过是每年一次的插曲而已,失望总是比希望来的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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