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追逐的无非是利益,风险越大利益越高,也只有利益才能解释一切。
好在陈功没再追问而是把话题回到了官税上面,他问张耘龙“户部的要求是否能接受”?
言语表面似乎是在询问意见,张耘龙可不这么认为,陈功给他的感觉深不可测无时无刻都要提防着,防止掉进陈功挖的坑里。
“说实话有点高。”张耘龙不做作直截了当回答。
“高是高了些。”陈功叹了口气,仿佛想要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起身走进马车留给张耘龙只有一句话:“再等等吧!”
目送陈功远去,张耘龙回到仓库看了下毛峰带来的新品,瓷砖,形状和普通地砖差不多就是薄了些,表面有一层白釉很光滑背面是粗糙的,具体的用法昨夜毛峰和他说过。
张耘龙想入手掂量一下却被毛不弃制止了,说是瓷砖边缘有些锋利怕割了他的手,张耘龙没再坚持便出了仓库。
毛峰早时离开阳城回了山丘,张耘龙只能自己来拿主意,福伯好像有些拘束很多话不愿意说明白。
能做到集团总部的掌柜怎么会没有自己的见解?张耘龙不想去深究,他也不过是个半吊子没有资格去评判集团的功臣。
今日见了陈功后张耘龙明白一个道理,他的身份总有一天会瞒不住,在华都见过他的人很多不可能躲避掉所有人,他要做的只有在奉帝察觉之前壮大毛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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