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辛苦。”接过茶杯张耘龙没有喝放到桌上,拉起张耘海就想离开这间民居,去和六哥喝个一醉方休。
但是张耘海没有动,他将张耘龙拉扯的坐下来认真的说道:“你已到而立之年,像你这般年纪父皇已经继承大统了。”
张耘龙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不明白张耘海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出于什么初衷,试探的叫了一声:“六哥。”
张耘海似乎很生气,他站起身朝张耘龙训斥道:“你是离国太子,难道只愿做个毛氏的管家,家仇国恨你可曾放在心里?”
“六哥,我......”张耘龙无言以对,不是他不想而是别无选择,离国有多少人记得他这个太子,又有多少人认为他们还是离国子民?
张耘龙很颓败黯然无神的问:“离国还有太子么!”
离国已经亡了是不争的事实,内心不愿承认而已,韩景逾控制下现今的朝廷就凭张耘龙能翻起什么风浪?
张耘海自然也明白,只是不甘心,亡国之恨,杀父之仇,无数个夜里他会被噩梦惊醒,在梦中诸位王兄像他诉说着不甘,张耘海恨不得手刃奉帝食他血肉。
虽有血脉之亲,一开始张耘龙并不信任始终对张耘海抱有防范之心。
此刻从张耘海的神色中他看到了难以掩饰的真情,或许是内心深处的共鸣张耘龙选择了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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