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令下从包厢外闯进四五名家仆,目标非常明确直接像张耘龙扑去。
薛会山今日本来很高兴,一个有钱的富家子弟托人拉关系走后门想在军中谋些差使,想来可以狠狠捞上一笔,可是上来才发现竟然是两个不长眼珠的家伙。
不论对面是谁又是哪家子弟,薛会山都不放在眼里,他的父亲薛仁奎是当今兵部尚书,手握大权就是韩景逾都要卖几分面子,毫不夸张的说在阳城他是可以横着走的。
毛三的出手简单实用,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拳拳到肉,张耘龙一杯茶水才品到一半打斗就结束了。
望着倒地不起的家仆,薛会山等人目瞪口呆,在薛会山眼里张耘龙和毛三已经是半只脚踏进棺材的人。
“去,让五叔带人过来,不信这个邪了,奶奶的,敢欺负到爷头上来。”薛会山撕心裂肺般吩咐一旁的人,那人似乎也有些身份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下了黄雀楼。
“我以为是谁呢!薛家大公子啊!怎得?我黄雀楼得罪你了?”
声音入耳,张耘龙觉得甚是好听,转头看向包厢门口的女子,一身青色罗衫,整张脸脂粉未施眉宇之间透着的与凡尘女子不同的灵气。
“玉媛姐姐,你倒是冤枉我了,是这两个家伙目中无人欺负我在先,你可莫要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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