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耘龙从屋里端着茶杯出来,已经完全看不到毛三的身影,只见府兵中间偶尔被分离出一小片后又被紧紧包围起来。
毛三也是倔强,毛氏卫队就在屋内他宁愿一人抵抗也不求助,没有他的命令卫队成员只得在原地待命,偶有几个不知深浅的府兵将木棒挥像张耘龙时都被卫队轻而易举的揍了回去。
毛三此时的处境张耘龙难免心疼,于是大声喊道:“毛十八。”
毛十八此时正在内院做着五百个俯卧撑,他听到了外面的打斗声但是任务没完成不能出去,张耘龙的呼喊像是一个讯号,毛十八从地上弹起上衣都顾不得穿就飞奔出去。
叫毛十八是张耘龙与毛三之间的约定,两个人对上百府兵毛三有把握,主要是这么多年来毛三身体里压抑着一股力量需要得到一个释放的机会,况且府兵对他也没有生命威胁,张耘龙自然乐意城成全他的心愿。
只见一个人影飞出在空中抬腿横踢,几个府兵的脸瞬时就变了模样,毛十八落地后又是一拳,一股酸水从他们嘴中流出痛苦不堪的抱腹倒地。
拳头才是硬道理,管你棍棒有多长,毛十八的拳头总能毫无意外的挥到那些府兵的身上。
他在人群中迅速闪击,击倒一个府兵后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已经突击到另一个方向,其攻击方向让那些府兵捉摸不透只得被动反击。
经过毛十八的分压毛三也打开了攻击模式,早已扔掉木棍从怀中拿出多少年没用的武器套在手上,他的拳头所过之处府兵身上留下乌青的花痕,皮肉下的骨头怕是已经破裂。
毛十八就像是地狱来的杀神一样,木棍打在他身上起不到半点作用,裸露的上身浅浅的留下一条条痕迹,从三里屯门口打出一条血路与毛三合到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