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个匹夫,打伤我家少爷还要侮辱他,说他是癞皮狗,你这是在诋毁我家大人不成?”五叔实在忍不下去插着腰,指着张耘龙气的说话时嘴角露风。
毛十八是个天不怕地不怕得主,神色自若扯着嗓子问:“你家大人是谁?”
“我家大人乃当今兵部薛尚书,官拜三品,你等宵小可曾怕否?”说到薛仁奎五叔得意的脸都笑歪了,在他眼里薛仁奎就是天,薛家的天,是能为朝廷撑起一片天的大人物。
原来是兵部尚书家的公子难怪这么嚣张跋扈,据张耘龙了解那薛仁奎原本是离国人却不知羞耻投靠了奉帝,是个实打实的叛国贼。
对这样的人张耘龙不愿提及,也不屑去认知,迟早有一日他会亲手砍了薛仁奎的脑袋以泄心头之恨。
再说,段文卫此时心里很是不爽,他的家事早已被传的沸沸扬扬,护城军中更是无人不知,恐妻统领这个称呼他从成婚以后一直戴在头上,虽有兵部尚书这个岳丈大人这层关系,背地里在朝中更是让人瞧不起。
他现在看到薛家的人都会恐惧,怨恨,特别是薛会山总是没事找事,并且每一次闯祸都要找他来解决,借着护城军统领这层身份不知道得罪多少人。
看着趴在门板上半死不活的薛会山,段文卫气不打一处来无处发泄,张耘龙又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此景彻底点燃了他内心深处那丝幼小的火苗。
“来人,将这些叛贼捆起来。”段文卫大声道喊,情绪似乎有些控制不住。
得了命令,整齐严谨的护城军开始逐渐向三里屯靠拢,作为离国最紧要的屏障护城军的气势与锋芒无可匹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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