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是与不是你心中自当清楚。”韩景逾确实没有权利直接将段文卫除办,他手中没有军权,护城军听从谁的命令他清楚,摆摆手吩咐段文卫:“回去吧!该怎么罚你自由兵部处置。”
正如段文卫所想韩景逾从一开始便在观看,离开黄雀楼之后他就收到消息有人在毛氏集团门口闹事,于是立马掉转马车来到勤安巷尽头一座普通酒楼中注视着事态的发展。
直到段文卫的出现,他发觉事情发展的越来越有意思,如果没有薛仁奎的指示作为护城军统领的段文卫断然不敢带如此多的护城军前来。
那个老奸巨猾的兵部尚书在试探,包括张耘龙也在试探,韩景逾右手抚摸着额头手指按压住两边的穴位轻柔着问旁边背长弓之人:“那两人你有没有把握?”
“没有。”男子不加思索回道,完全没有一丝因为敌不过生有颓败感。
韩景逾对此人了解至深知道他的习性,自然不会说假话。
又是一次无可奈何,韩景逾坐上马车黯然离去。
毛三的伤情较为严重被砍断的是常用的右手,医生毛谦给出的治疗方案是可以运送到丘城,那里有好的治疗设备有希望保住毛三的这条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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