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进行的很顺利,盐水经过静脉注射进毛三的体内,麻药的药效开始逐渐散去昏睡中的毛三不时皱了下眉头,已然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
毛谦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脱掉白色外褂和手套打开门走出了屋子,只留下护工和他的徒弟照顾毛三。
屋子外毛十八气的脸红耳赤,他与毛一恒争论为什么不保住毛三的手臂,“你不知道失去右手意味什么么?”毛十八大吼。
毛一恒自然不会理他,感觉没必要解释,躲掉毛十八的阻拦便要离去。
失去理智的毛十八已经没有思考的感觉,对着毛一恒的背影挥出了拳头,怎料毛一恒转身一脚便踢在他拳头上,使得毛十八踉跄的后腿的几步差点坐到地上。
卫队成员自然很心急毛三,他们也知道毛十八与毛三的感情,不过还是保持着理智。
队长做出的决定自然有他的道理,而且毛三应该也是这个意思。
只不过毛十八过不了他自己心中的那道坎。
“若不是你冲动,事情不会发生到这个地步。”毛一恒冷冷朝颓败的毛十八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