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三在第二日清晨就醒了,身体因为失血过多很是虚弱,好在毛氏的药非常有效高烧已经退去。
张耘龙与毛十八在屋外守了一夜,等到毛三清醒两人迫不及待的进屋来到床前,看着躺着的毛三身体右侧空空,两人全是羞愧与担忧之色。
毛三明白他们忧虑的什么,张开干涩的嘴安慰两人“这不是没事么……缺条右手而已……左手照样能用。”
他说话的声音仿佛风箱一样,喉咙里像是堵着什么东西使他说话的时候总是需要强忍着下咽一下,表情很是痛苦。
“三哥,对不起。”
毛三现在的样子张耘龙越看越悔恨,他昨晚想了一夜归根结底还是他的责任。
此时,毛谦从屋外走了进来,其实昨日毛三的情况很不好,若是高烧不退加上伤口感染的话,怕是要尽快运送到丘城才行,正因为如此毛谦才让护士和他徒弟两人整夜照看。
今晨他本想过来看看情况,可进屋就看见张耘龙和毛十八站在床边,毛三这么虚弱的身体哪能在经得起折腾?
毫不客气的将两人轰出了门外,为医者当以病人为主,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没道理可讲。
毛三见毛谦认真生气的样子不由的笑了笑,这一笑忍不住又咳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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