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有吧,在清璃界里不管是修士还是凡人,亦或是其它有智慧的生灵。他们要想安全、平稳的活下去,都必须要学会演戏!久而久之,演戏也就成为了大多数人的本能。”
丁心台说这话时的语气一直很平淡,不过吴债却依旧感应到她的心境出现了一丝波动,应该是因此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吴债不知该如何安慰,只能转移话题道:
“你等会打算怎么打?”
“”丁心台看了一眼油纸伞所在的位置,片刻之后忽然通过眉间印记传去了一声轻笑,再回答道:
“翠竹宗为了保证齐理落败,不惜制造借口来提前下了黑手。分神阶强者威压之下,元婴阶的修士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毫发无伤。所以待会在比试时,我要装出有伤的样子,实力再压低三分,某些需要消耗大量真元的法诀,也不能够施展。”
“那还怎么打?”
“我是伤了,但是法宝没丢,这时就是该你上场的时候了!法宝的价值也正是在此,即便其主人伤势重到无法动弹,只要还能输出真元,就依然可以发挥功效,借此御敌。”
“我就知道!”吴债的语气显得有些郁闷,倒也没有推脱。但是不多久后,他又想起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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