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对方的气息来看，自己应当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究竟是一心为正，护得大道善恶明。还是婉言相推，保得仙体莫归尘？

        若为正，道心经砺锋更显，持正明心道更清。奈何，一个是天外显化真元圣，一个是此间褪凡草头神。覆掌之下，只怕道解神魂消。

        若为私，百载修行道果存，留得性命苟偷生。然见，自此仙途已穷再无前路，自此道心破碎胆气尽消。世人知晓，只怕臭名千载传。

        一时之间，陈晓明的内心陷入了激烈斗争之中，不知究竟该如何选择。

        “怎么？要是

        你真不敢判，那我可就走了。”

        林琦并不打算给陈晓明更多时间进行思考，笑着说了一句，便作势起身要走。

        陈晓明脸色连连变换，忽地牙关一咬，嘴巴微张，声音竟是嘶哑：

        “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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