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二人离去后,秦淮冷着脸喃喃自语,“官兵不管,秦某管。”
秦淮继续向前走,脚步最终停留在一处陈旧的院落前。
院子大门敞开着,有萧瑟的琴音从中传出,诉说着老天的不公和主人的悲伤无助。
秦淮叹了口气,迈着沉重的步子踏入院子。院子很干净,有一棵枝叶繁茂的杏树。
一位披麻戴孝的女子跪坐在杏树之下,十根纤细灵动的玉指正拨动琴弦。
秦淮站立片刻,见女子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率先开口道:“匈奴就要来了,姑娘不逃命去,怎么还坐在这里弹琴?”
蔡文姬停下十指,声音凄凉道:“先有夫君早逝,近日家父又亡。逃?能逃到哪里?哪还有出路。”
“倒是这位先生有闲情雅致听妾身弹琴,还不如快些逃命去。”
“秦某打算上阵杀敌,前来请姑娘去阵前弹奏一曲,为我涨涨士气,撑撑牌面。不知姑娘可否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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