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收回思绪,笑道:“喝,秦某当然不会矫情。只是这酒从何来,却要问过甄姑娘了。”
甄尧不愧是商贾之家的子弟,态度转变的很快,抢先答道:“不劳袁公和秦先生费心,甄家肯定令二位满意。我这就为二位准备一雅间。”
秦淮指着对面的空位,“不必麻烦,就在这里吧。”
袁绍点了点头,吩咐其他人出阁候着,只留下甄宓在一旁帮二人斟酒。
“我那儿子得罪了秦先生,还望先生念他年少无知,饶他一次。”
“你儿子早就死了。河伯吞噬了他的魂魄,并占据了他的身体。我徒儿那一掌,拍散的是河伯的一缕分神。”
袁绍面色阴沉道:“请秦先生指明是哪位河神,身为人父,杀子之仇,一定要报。”
“你要是早来片刻,还能见到他,此时已经让我烧为灰烬。”
袁绍举起耳杯,“多谢秦先生替我儿报了仇。”
秦淮摇头道:“举手之劳。那河神对我出言不逊,又欲羞辱甄姑娘,留他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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