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拿出几坛好酒摆在墓前,沉声道:“本初,秦某前来赴约。”
袁绍魂魄从墓中走出,将酒坛依次摆放在沮授、审配等人的排位前,“唉,袁绍害的几位与我共赴黄泉。”
袁绍指着自己的几个儿子牌位,笑道:“秦先生,我没说错吧。孟德心思重,定会斩草除根。”
秦淮点了点头,也没说话。
“他们哪是孟德的对手,秦先生可否出手救下一个,也好不使我断了后。”
“可以,救哪个?”
袁绍唏嘘道:“凭先生做主。前不久我还与先生把酒言欢,这会儿我就躺下了。呵呵,造化弄人啊。活着的时候图个王侯将相,甚至更高,死后如大梦初醒,人生蹉跎,没活明白。”
“孟德祭拜我的时候,我真想从墓里爬出来,和他叙叙旧,喝顿酒。找找年少时在一起偷酒喝,抢新娘子的感觉,那时候是真高兴。”
秦淮递给袁绍一坛酒,笑道:“最是无忧年少时。长大后被世俗气息沾染太多,都有了自己的主意,心中有了高低,距离也就远了。何况这是乱世,你们哥俩相爱相杀,倒也是一段佳话。”
袁绍豪饮一口烈酒,“孟德出身宦官之家,而我是庶出,我们哥俩小时候都不受人待见,同病相怜,相互扶持。长大后都有了出息,却不得已刀兵相见。”
秦淮好奇道:“如果你未病死,你们哥俩见面后会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