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启越来越有一种享受世界万物,世界一切的气质,随意而自由。
“咕咕”
大鸟欢快的鸣叫,显然是很满意这个名字的,当然,这也和是夏启所起有关系,哪怕叫它狗蛋,它也会很高兴的,它倒是也不笨,虽然它无论是藏剑父女还是夏启夫妻都看不透,都给他一种不可超越的压迫感,但是,显然,藏剑父女是有些惧怕这夫妻俩个的,这便证明,这俩个人很强大,强大到一个自己不敢想象的程度。
这大鸟倒是运气不错,如果,这件事传到洪荒所有存在耳中,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甚至会有人嫉妒的咬碎满嘴钢牙,尤其是一个刚刚被剥夺了国姓的三小子,他一定会拎着叉子,来将这只鸟架在火堆上,撒一把孜然,烧烤了吃。
国姓啊!卸下帝皇担子之后的夏启,明显更有一种逍遥的气势,当然,这也分所处世界,在这地球,夏启更多是一种返乡历经红尘的感觉,他的实力碾压这个世界的存在太多,根本没有争锋的必要,自然会洒脱许多。
一路前行,在藏剑父女小心翼翼,得了新名字夏红缎的大鸟狗腿的侍奉下,在夏启和女帝一派懒散,观澜着风景之下,总算是跨越了群山,走到了山林深处。
远远的便可以看到,一座山峦,好似一柄利剑一般笔直的插入云霄深处,通体黝黑,不见草木,不似山川,更似是一柄绝世好剑,被人插入了天穹,持剑之人却是被埋入了大地之中。
夏启目光掠过山川,旋即,目光却是定在了剑山半山腰,一个男子正在茕茕孑立形影相吊,正在攀爬剑山,剑山如一柄剑,岩石光滑没有着力点,他身上也没有任何的器物,只凭借肉体双手双脚,艰难而缓慢的向上攀爬。
夏启的眼神何其恐怖,微微眯眼,那个男子的身上每一丝细节都清晰映入眼底,一身风霜,衣衫破烂,还浸染鲜血,恍如一件从战场死人身上扒下来的衣服,风霜,倔强,血气,三种情绪汇聚在他的后背。
相比于这高耸入云的剑山而言,他就好似一只蚂蚁,但是,身上却泛着一种坚韧不拔的气势,动作虽然缓慢,却是颇为稳定,显然,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攀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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