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迎接景缨的吧?”温凉问到。
“且!”屈箜冷笑了一声,“有什么值得庆祝的,不过是一个初出茅庐的黄毛小子而已。”
屈箜的语气里透出浓浓的嘲讽,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嫉妒。
同样是年轻人,景缨并不比他大多少,可是别人已经可以一剑平一洲了,他还只能假装淡定地,为了一群妓奴和人曲意逢迎。
“景家的崛起之势,不可遏制啊!”温凉叹了一声。
就在两人交谈的这几句话之间,地面又燃起了灿烂的焰火。浓浓的硫磺的味道,即便是高空之上也似乎能闻到。
天空上倾泻下一道红色的光幕,光幕上是乱舞的飞剑。这是景缨在符洲大杀四方的片段。
温凉看不出什么,但是耳边传来小虫的声音。“那些飞剑每一只都会自动杀人,不见血不归。能同时操控这么多飞剑,这个景缨比我要厉害得多。”
“他是天渊境吗?”温凉问。问这句话的时候,他没有可以掩藏声音。
小虫的回答是:“看起来,他要进入天渊,只在他一念之间。可能是为了接下来的战斗,他刻意将自己的境界压制在天渊之下,所以没有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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