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遗言。”
当时那把剑距离温故的喉咙只有零点零零零一公分,但是十分之一柱香的时间过后,剑的主人就会主动放下佩剑,因为温故决定说一个大谎话。虽然温故前半生曾经说过的大慌话害得他如今已经够刺激了,但是这一个温故认为它是最完美的。
“我……”
然而,还没等到温故开始他的倾情演绎,就听到了佩剑掉落在地上发出的“叮当”响声。温故疑惑地回过头来看着古心。
古心忽然面无血色地倒下,温故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搞得懵圈。
“哎哎,这怎么还碰上瓷了,师姐……”
但幸好温故手疾眼快,连忙就上前一把搂住了她的柳腰,这才没让古心倒在这坚硬的石阶上,要不然磕伤了温故就真的洗不清了。温故紧紧地扶着她,轻轻地呼喊着她的名字。
“哎,古师姐,你怎么了古师姐……”温故看着古心的脸色,感觉到她那渐渐弱下去的呼吸。忽然想起了古心那常年靠药浴维持的天生疾病。
温故见情况不对劲,赶紧往边上路过的其他同门们呼救,“喂喂喂,麻烦来个师兄弟姐妹,快帮忙去叫一下唐语长老,这儿有位师姐病发了……”
“嗯?这是怎么了师妹,哦不,师弟?”周围路过的弟子看见了,都凑了过来一时间竟也有人把温故看成了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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