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你掌门我什么时候忘过事,而且核桃粉我天天都在喝着好不好,记忆力好得很呢!你知道他是哪个分脉的吗?”
“我也不知道,没有问他。”
突然,温故想起了那个李甄拿着那把扇子的玉石吊坠上好像刻着一个“北”字,说道:“对了掌门,我记得那厮手上还拿着一把扇子,挂着的吊坠上有一个蓝色的北字,不似我们西蜀之物......你说他会不会是外来的学者?”
“蓝玉扇坠,北国官朝?”
宋公羊一听到这个特征,脑海中就想起了北国的大官员。他们的家眷中就会经常用着这种北朝限制的官家饰品来彰显自己的地位。若真是如此,那李甄就有可能是北国官朝中某位官员家的公子少爷了。
但是蜀山中根本没有从北国过来求学的弟子,他们几乎都被北国境内的学府或者国学院所吸纳走了,而且留在北国还可以享受北国朝廷本地人的各种社保待遇,更别说官员家的公子爷了,他们肯定不会愿意到这遥远的西蜀求学的。
而且现在北国间的关系如此敏感之际,怎会突然有北朝官家之人来此,并且穿着蜀山书院的弟子服饰呢?
温故继续说道,“掌门你说,现在北国这么乱,他一个北朝官员家的公子爷到咱们这修仙之地来干嘛,避难吗?还想勾搭咱们的炼丹台首徒,该不会是来搞事情的吧!”
宋公羊这就感觉到有些不妙了,炼丹台的丹药一向是蜀山书院的外销项目中的主要项目。要是炼丹师上出了外部的因素影响,这有可能将会对炼丹台的分脉传承造成长远性的破坏,他是掌门绝对不可以容忍这种事情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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