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震霆说着朝屠白不耐烦的摆一摆手,头也不回的在街上打个车离开了。屠白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又愣一愣神,终于还是钻回车里扬尘而去。
剩下的,没被发现的青蛮,像被冻成个冰坨子,连日来没再感受过的酷寒严严的将她包围。
石头城陷落毁于一旦的画面再次浮现在眼前,懊悔和愧疚如一张越收越紧的大网,勒得她喘不过气来。
虽然,经历了这么多世事,经验和教训早把她的心肠打磨的坚硬如铁,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她还是重新体验到那种痛不欲生的滋味,那种求死不能的滋味。
一个是对她死缠烂打追着不放的人,一个是荣典俱乐部幕后自造的神,联想这些日子以来各种层出不穷的离奇事件,她无法想象自己到底陷入了怎样一个费尽心机炮制的大网里。
偏偏这个时候,煤球还火上浇油、伤口撒盐的给她讲起另一件看似不怎么相关的事来。
“对了,那个打火机!我从一叶菩提回来时,曾经衔来那人一个很有标志的打火机,后来不小心掉落之后,屠白一直握在自己的手里,他之后有没有给你?”
……
青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警局的,她躺到值班室里和衣而睡,等到再醒来时,已是日落时分。
她刨刨乱糟糟的头发,胡乱抹一把脸,迟疑半天终于还是决定面对现实,把所看到的一切告诉给刘磊。只是,她不知道,此刻的特别调查科已经忙翻了天。
医院打来电话,尤怜怜跳楼自杀了。因为她是从门诊楼上跳下去的,绷带炸开、血肉模糊的惨状吓坏了不少看病的病人和陪同的家属,其中几个情况严重的,此刻已被送去心理干预和疏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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