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球掉的打火机呢?是不是现在还在你身上?你昨晚偷偷见的那个人是谁?他为什么会在见你之后又出现尤怜怜的房间?你敢说,尤怜怜的死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青蛮面无表情的看着屠白的嘴唇张合,突然有些庆幸自己听不见他的声音,至少能落得耳朵清净。
相对而言,她的眼睛此刻就忙碌多了,忙着确认屠白的撒谎,忙着看他接下来的演戏,忙着分析他每一个微表情可能暴露的心绪……
可是,任她一双锋利的眼眸一眨不眨,也什么都没看出——只是就这么和他直面相向,已经耗尽了她的全部力气。
又僵持一刻,青蛮终于撑不下去了。
她依旧神色淡淡的看不出心绪,扭转头朝着刘磊他们所在的住院部走去。
屠白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青蛮,好像是满身的刺拔光了,只剩下一副残骨强撑着最后的倔强和傲气,扭头、转身,没有丝毫的留恋。
他突然慌了,那种手心攥沙顷刻间失去所有的预感,轻而易举击溃他所有的理智和笃定。他一把抓住青蛮的手,垂死挣扎地做出挽留:“屠震霆——这一切都是屠震霆做的,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
青蛮呼吸一滞,终究还是抽回手,没有停下来再看他一眼。
到了住院部,刘磊绞尽脑汁也破案无门,突然看见青蛮走过来,后边还不远不近缀着屠白,不禁心里窃喜,像抓住了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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