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这么消极吧?”刘磊手上把玩着根烟,本想点着,没摸到打火机又拿了下来。“对待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当然是以己之道,还施彼身。如果咱们知道了谁在背后搞鬼……”
能怎么样呢?
六个下属五个瞪着他,剩下的一个青蛮还是因为煤球没有同声传译。
刘磊说到这里突然卡了壳,意识到屠白对特别调查科产生的巨大影响——没有他,他们就失去了唯一连通上层的机会,更失去了无法估量的力量支持——遂悻悻地闭上了嘴巴。
还能怎么样呢?!大不了就领个通报批评呗!
刘磊心下一横,自以为做好了最坏的思想准备,只是他还没有想到,事情的发展已经远远超过了他的预期。
次日到警局加班,门岗大爷几次看着他们欲言又止;乘电梯时偶然遇见一个同事,本来还是睡眼惺忪的模样,看见他们立马退了出来,就像白日见鬼一般。
“这是几个意思?难道昨日市局提前开了追悼会,没有通知本人?”二段不满的对着光滑的电梯内壁揽镜自照,全然没有一个“逝者”应有的自觉。
刘磊直觉不妙,心里像百爪乱挠般烦躁。虽然他也知道二段只是为了活跃气氛,但就是怎么都挤不出个笑容。
到了楼层之后,电梯门再次打开,一帮人还没出去,就被正治处的陆崖抱着一堆东西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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