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之前一样么,如果你不惦记老子手底下的兵,老子如何能像防贼一样防你?
刘磊自己也觉着委屈,但还没等自己把这几句掏心窝子的大实话给掏出来,就又听见屠白道:“我们在来的路上已经打听过关于冷默的一些信息。他最近买的股票涨了不少,又在四环新开了家酒吧,今天下午还安排了别的社交活动,预订了一家西餐厅,综合看来,他应该没有自杀的迹象。”
……
刘磊像被按下了静止键,就那么张口结社看了屠白半天,这才再次羞耻的接受——他在脑子方面确实不如屠白的残酷现实。
屠白说完这点故意停了下来,看着刘磊,只等他要求接着说下去,这才道出更深一层的猜想:“如果这是不是一起自杀案,那么我建议你去案发的第一现场去看一看,还有——慎重处理冷默的尸体。”
案发的第一现场?不就是根绳子吗?
刘磊听了屠白的话,不自觉把目光锁定在舞台正中间垂下的一根绳子上。
舞台背后是简易的布景,并没有什么高楼大厦可做“跳板”。唯一用作效果的,只有一根可以缠在胳膊上的绳索。
可是,绳子一眼便可以往到头,光.溜.溜的一段儿,有什么好看呢?
“不。”屠白大概已经猜到刘磊的心思,严肃的摇一摇头,“绳子的高度不过三四米左右,再加上一米左右的台高,也不过四五米。这么点高度,怎么可能摔成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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