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扬有些尴尬,局促的扫一眼周围的同事,又联想到问话时赵诚儒那可怜兮兮的模样,终于还是鼓足勇气,以细若蚊蝇的声音道出实情:“是有些上不得台面吧,他……他点了一份烤牛鞭。”
……
刘磊的脑子像是被陨石砸出了坑,好半天才勉强回过神儿来,弄清楚方才听到了什么,他狠狠瞪一眼肖扬作为警告,又把目光投向笑劈叉的二段。
“你呢?又打探到什么?”
“哈哈……”二段捂住嘴,努力把笑声调为震动,这才开始自己的汇报。
“曹建业吧,是个老抠儿,好像挺不得人心的。大家都说他克扣了戏班儿的经费,所以才见天疑神疑鬼的,一个人扎在屋里……听说在他屋里,还有一口乌木大箱子,里边放着他年轻时走南闯北落下的宝贝……”
如果说肖扬口里的赵诚儒是偶然的没有不在场证明,那么曹建业正好相反,就是惯常都没有不在场证明。两者看似都情有可原,但细想又不能全然排除在嫌疑之外。
刘磊琢磨了半天,正觉着无处着手,忽然想起青蛮之前提到的尚云舒来。
如果所料不错,她不就是这个案子的引子吗?现在冷默的尸身都难完全复原,但他和谁有仇怨,尚云舒那边应该多少会听到些风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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